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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深处,落英缤纷

今日相乐,必当喜欢

 
 
 
 
 
 

夏夜:通往图书馆的分叉路径

2018-8-1 10:37:56 阅读366 评论42 12018/08 Aug1

图书馆前朗读亭中的母女。鱼戊戌夏夜摄。

最好是遇到雨夜,去往图书馆的广场上几乎空无一人,这时候适合戴耳机听拉赫玛尼诺夫。那些在耳边流淌着的,最终幻化成未知的远方,未知的人,未知的未来。

然而,大多数时候,通往夜晚图书馆的广场是喧嚣的河流。

喧嚣的高音来自保持严重走调而能沉浸其中的男人或者女人。他们所选择的歌曲告诉路过的人们他们的年龄。男人喜欢《驼铃》,没有达到荡气回肠的艺术效果所以大多讪讪地笑了两下先自放弃了。女人喜欢唱《心雨》,被柴米油盐腌制过的喉咙试图保留青年时候的一点娇羞。有时候会男女合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周围人负责为这对临时组成的恩爱二人喊个好起个哄什么的。

喧嚣的中音来自自发组成的广场舞群。穿过广场等于闯过完全不同的部落,最炫民族风。火火的姑娘。又见山里红。歌在飞。适合奔放的阿姨们。 拥抱你离去。心中的阿妹。花儿为你开里,一群大妈集体沉浸在过往时光里。路过的人有时候也会站在夜色里跟着陶醉的人们扭几扭,也觉得挺好。

中低音来自于广场上的家庭组和。年轻得几乎自己也还像孩子的父母在为自己的孩子加油——蹦床,wow我家宝宝最棒!溜冰,小心点小心点!每一个小小的孩子都成为父母眼中无所不能的巨人。

略大些的六七岁的孩子则开着卡丁车,不动声色地行驶在夜晚的广场。他们喜欢避开父母的视线范围从人群中穿过暗礁的感觉,喜欢在暗中对着某一个黑暗处伪装拔枪射击,更喜欢突然加速在母亲的尖叫声中呼啸而过。他们在黑夜中成为自己家族的英雄。

狗们在夜晚企图成为被人聚焦的主角。柯基胖胖的屁股

作者  | 2018-8-1 10:37:56 | 阅读(366) |评论(42) | 阅读全文>>

大暑书事:马尔克斯《礼拜二午睡时刻》    

2018-7-23 10:44:31 阅读124 评论5 232018/07 July23

马尔克斯之外,还有谁更合大暑这样热烈喧嚣的节气?

而作为普通读者,并没有按照写作者的发表顺序进行阅读,直接就撞上了“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难说祸福——

年少时读《百年孤独》带来的阅读焦虑,仿佛“恶时辰”里一起“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只有随着“番石榴飘香”,越过无数“枯枝败叶”,才最终在“霍乱时期的爱情”河流之上,随着老年的乌尔比诺、费尔米娜安静飘荡许多许多年后才得以舒缓。

也因此在越过那么多眼花缭乱的繁复之后突然见到老马早期作品时,被书神恩赐一点一览众山小后的喜悦。

喜欢开篇《礼拜二午睡时刻》里的母亲,那个“整个旅途中一直是直挺挺地背靠着椅子,两手按着膝盖上的一个漆皮剥落的皮包,脸上露出那种安平若素的人惯有的镇定安详”的母亲。我们跟着老马,看母女两人坐在火车上,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香蕉林。看车停在一个无人小站,看母女两个下车,来到正午沉寂的小镇大街上,去找小镇的神父。我们被告知,母亲带女儿到镇上,是来看望几天前因偷盗被镇上人打死的儿子,他被葬在小镇墓地里。

——“就是上个礼拜在这被人打死那个小偷”,女人不动声色地说,“我是他母亲”。

是了,不动声色。

在老马这本短篇小说集《礼拜二午睡时刻》里聚集了一群不动声色的人。

不同于以后纯熟的叙述手法,小马的叙述十分简练,设置的场景惊人的单一,八个故事均发生在一个平凡的小镇上——让我想起乔伊斯的《都柏林》——小说中出现的每个人物,都是在镇子里生活的某个移动的剪影,互相之间似无交集,却有着近乎一致的底色。

作者  | 2018-7-23 10:44:31 | 阅读(124) |评论(5) | 阅读全文>>

芒种书事:周华诚《草木光阴》    

2018-6-6 18:33:24 阅读70 评论3 62018/06 June6

芒种,二十四节气中第9个节气。

芒种字面的意思是:有芒的麦子快收,有芒的稻子可种。一种古老的催促善意地流传。

芒种时,读读周华诚吧。

是从《草木滋味》开始知道周华诚的。这是一个在田野里长大,被父母恫吓着“赶快努力读书,要不然,以后也要种田耕地”的少年,一个从故乡远远地离开,许多年后又重新靠近他、亲近他的浙西青年。

他说,他的根还在故乡。

不算厚的一本书。字里有草木的青葱,读着会觉得指尖都有春水漫延。

写着乡间草木的周华诚是安静而虔诚的。

比如他写晨霜:天气一天天地凉下去,稻田收割过后就到了寒露、霜降。清晨枯黄的草叶上,渐渐地有了霜。

写鸟鸣:我一遍遍重听并思想着,能把这十二秒的鸟鸣,用邮件分享给谁,呆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上就渐渐地落了一层黄色的花粉。

写乡村的黄昏:总是会想起那一些黄昏。跑过一个山坡爬过一座木桥,再穿过一大片树林,眼前就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余辉把田野涂成一片金黄。孩子们四散开来,在田野间奔跑。布书包软软地拍打着屁股。跑一阵子,他们张开双手扑进草垛中打几个滚,就这样躺着看天空,看飞鸟,看流云,和飞机,直到挑着担子的老农路过,孩子们才会忽然惊奇,然后想起回家这点事儿,于是他们接着在田野里飞跑……

这样的文字,有生动的安静。

这样的文字,让我几乎疑心周华诚是一个深情而寡言的现代田园诗人。

往古老里去,就是陶渊明,王摩诘,或者范成大。

往近里呢,则是他的浙西同行,东君,马叙,或者徐建平。

作者  | 2018-6-6 18:33:24 | 阅读(70) |评论(3) | 阅读全文>>

小满书事:周晓枫《有如候鸟》

2018-5-21 12:52:18 阅读174 评论11 212018/05 May21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释: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

人生求缺,小得盈满,何必大满。

小满。二十四节气中唯一的孤证。

小满时分,读完周晓枫《有如候鸟》。

周晓枫,以惯常的欲抑先扬,以繁复的巴洛克修辞为掩体,直达荒凉的人性。

初读晓枫,来自《孔雀蓝》,是完全不同于小女人散文的精致路数,让人错愕,我写过《文字的女巫》致敬晓枫。十余年后读她的《有如候鸟》,仍有惊心动魄感。

1.

她从小就粗心大意,丢三落四成了习惯。直到成年,她每天花费大量时间,重复寻找那些无聊、单调又必备的日常用品。钥匙。钱包。手机。身份证。入门证。交通卡。每个人都被那么多琐碎的小事物围绕和干扰,甚至是影响和决定。她不具备精细者的精明,这是性格,是命。

爷爷只是个偶然事件,即使父亲如出一辙地重复家族性的健忘和抑郁,或许是他长期责任感缺乏造成的问题,她并不消沉。她虽然糊涂混乱,但对未来指向精确,像修表匠手下飞快拧动的指针。她不信,或说不愿,自己被套上魔咒。

 晓枫《初洗如婴》。一个人的恐慌在另一个人的文字里凿然存在,仿佛呈堂供词,铁证如山,不知该欢喜还是惊悚。

我想起某个夜晚,我沿着运河东路骑行,记忆里沿河的灯光流淌宛若河流,我骑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控制般全凭下意识前行,那是一种近似于鸟儿滑翔的感觉。我就这样飞翔了十几分钟,等我突然醒来时,已经在很远的一处了,我缓过神来,重新找到地标,终于回到家。

这种突然而至的短暂性失忆多发生在觥筹交错时或者熙熙攘攘的

作者  | 2018-5-21 12:52:18 | 阅读(174) |评论(11) | 阅读全文>>

立夏书事:帕斯捷尔纳克《日瓦戈医生》及其他

2018-5-5 14:27:05 阅读274 评论25 52018/05 May5

说来惭愧,这本书,从立春看到了立夏。

关于这本书的阅读被不断打断。我无限愧怍地发现,习惯于散文清淡阅读的中年脾胃,需要重新调理才能重新回到年少时对于经典大部头的勃勃兴致。

窗外看不见道路,也看不到墓地和菜园。风雪在院子里咆哮,空中扬起一片雪尘。可以这样想象,仿佛是暴风雪发现了尤拉,并且也意识到自己的可怕的力量,于是就尽情地欣赏给这孩子造成的印象。风在呼啸、哀嚎,想尽一切办法引起尤拉的注意。雪仿佛是一匹白色的织锦,从天上接连不断地旋转着飘落下来,有如一件件尸衣覆盖在大地上。这时,存在的只有一个无与匹敌的暴风雪的世界。

帕斯捷尔纳克《日瓦戈医生》的开篇。裹尸布一样的大雪,寒冷、严酷。

拉拉怀着重逢旧识的期待,走进了卡梅尔格斯基街道上的房子,没曾想看到的是装殓昔日情人日瓦戈的棺材。拉拉当场哭倒在棺材盖子上,而第二天到来的时候,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第二天晚上他见到了安季波娃,是在储藏室找到她的。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面前摆了一堆已经熨好的衣服。她还在继续熨着。

朝向花园的窗户是敞开的。屋子里闻得到柞树花香,还有那种古老的花园里才有的混合着兰芹干枝的苦味。两只熨斗发出淡淡的炭火气,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轮换用它们熨衣服,一会儿把这一只、一会儿把那一只放到蒸气管子上去加热。

“爱是孱弱的”,爱与人道的信仰是软弱无力的。它的价值仅在于它是,也只能是一种精神力量的象征,代表着人彼此热爱、怜悯的精神需求,代表着人类对自我完善和升华的精神追求,也代表着对苦难的一种坚忍的承受。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帕斯捷尔纳

作者  | 2018-5-5 14:27:05 | 阅读(274) |评论(25) | 阅读全文>>

谷雨书事:木心《素履之往》及其他    

2018-4-20 17:15:55 阅读186 评论7 202018/04 Apr20

鱼手机摄于谷雨日

谷雨日,去某处上课。因为是跟他人的车子去,早到的两节课时间用来批试卷。课上完,临走时,才发现这一偏远学校的草地上开遍了野花,紫色的泥胡草,在镜头里漫漶,蛇床其实有清芬的色彩。

我与花微笑,对视,然后回自己的学校,继续上课,批作业。

知《如雪拂过》刊出于今年《散文》第五期上。有轻微的高兴。

晚上,起读木心《素履之往》。

庖鱼及宾。语出周易六十四卦中第四十四卦,姤卦:

“九二,包有鱼,无咎,不利宾。 象曰:包有鱼,义不及宾也。”

言厨中有鱼,有鱼无肉,乃小康之象,不宜大肆宴请宾客。

读《巫纷若吉》。曰:巽在床下,用史巫纷若,吉,无咎。

倒像看卦书。随意却郑重。朱绂方来。白马翰如。亨于西山。翩翩不富。丽泽兑乐。向晦宴息。

《文学回忆录》,《哥伦比亚的倒影》后好久不读漂亮老头,因为读的人太多。

很久不读后,再看,又好看很多。

每处都浅尝辄止,又万象纷陈。看似简略,却处处春秋笔法,雪泥鸿爪,暗藏臧否。

竟有些耐看了。

好看的人,咬指甲时尤其好看——漂亮老头还是那么自负。

胖姑袭花衫,花都胖起来——抽着雪茄说着莫扎特的漂亮老头仍然免不了做个鬼脸。

谷雨后翌日。步行去看父母。沿路红蔷薇花无数,像漂亮老头所说“纷纷的情欲”。白的则贞静许多,无端让人想起“心有猛虎,轻嗅蔷薇”的公案。

谷雨后二日。台湾学者潘富俊先生再度至瑾槐书堂讲学,说的是红楼梦里的植物。当然要去听。

作者  | 2018-4-20 17:15:55 | 阅读(186) |评论(7) | 阅读全文>>

春分书事 麦卡勒斯《金色眼睛的映像》    

2018-3-21 18:28:09 阅读157 评论7 212018/03 Mar21

《春秋繁露》说:“春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

昼夜均,寒暑平,世界似乎因此泾渭分明,公平均等,然,事实上,有些人注定孤独、孤立和疏离,譬如麦卡勒斯。

卡森·麦卡勒斯,原名卢拉·卡森·史密斯,1917年2月19日出生于乔治亚州府哥伦布,10岁开始学习钢琴,15岁时父亲送给她一台打字机,从此开始写作,同年,麦卡勒斯第一次患上中风。

1936年,19岁的麦卡勒斯发表了自己第一篇短篇小说《神童》。1940年,23岁的麦卡勒斯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心是孤独的猎手》,令她一举成名,小说迅速登上畅销书榜首,引起美国文坛轰动。

1948年,由于长年多次患有风湿热和中风,左半身完全瘫痪并且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的麦卡勒斯试图自杀。

1967年8月,麦卡勒斯因脑部大出血,陷入昏迷。昏迷45天后,于9月29日在纽约去世,时年50岁。

终其一生,麦卡勒斯的所有作品都在述说孤独,在她的作品中,畸形的身体往往只是显示了一个人缺乏能力去扩展、去奉献、去接受爱,是一种充满极度痛苦的境地。无数来自她想象世界的陷入歧途和肢体残缺的人们,试图通过人与人之间完全的精神依恋来发现生活的意义和目的却不得,最终只能选择死亡作为终结。

写作是麦卡勒斯的唯一“出口”,或许,因为写作,她的并不太长的生命才得以变得完整。《心是孤独的猎手》。《伤心咖啡馆之歌》。包括手头这本并不出名的《金色眼睛的映像》。

写作《金色眼睛的映像》时的麦卡勒斯正陷入婚姻的困境,在书中,两个家庭均是貌合神离,绝无温情。每个人都处于不可交流

作者  | 2018-3-21 18:28:09 | 阅读(157) |评论(7) | 阅读全文>>

君子近庖厨    

2018-1-1 11:09:40 阅读505 评论41 12018/01 Jan1

        嘚瑟了摄影,请允许再嘚瑟下厨艺呗(大神请直接略过)。吃货都是善良的,喜欢做美食的都是内心温柔的好人。喔,对了,制作过程请直接移驾“豆果美食”,此处略去数百字。祝各位2018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

——写在前面

一月。全麦面包。一个女人对于厨房的狂热,是从一只面包机开始的。人的鼻子被不断蔓延的香气拉长,再拉长。直至逗留在那只刚出炉的面包上,让人对这个世界充满神一样的惊讶与感恩。

二月。抹茶麻糬。麻薯,小小的,带点凉意的一抹绿意。宛如一点薄雪,在内心里藏着对世界的温柔期待,像极了《小森林》里的平凡女孩:市子。

三月。热炉月饼。新入手了烤箱——哈,面包机不能实现的,烤箱会帮助你抵达。热炉月饼,一层层的酥皮,在舌尖一点点地推开,味蕾的奢华疆土一点点铺排,足以开疆拓土。

四月。米酒与酒酿圆子。我很疑心这样的糯米与甜酒曲的组合真的能变出被称为米酒的食物来。可是,我真的听到甜酒在四月的夜里轻声嘟哝的声音,为了这魔法师的声音,我去买了日式的清酒瓶,只为勺子轻轻舀出的佳酿与酒盅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瞬间。而多余的甜酒酿,可以做成酒酿圆子呀,浮在春风沉醉晚上的,小小的酒酿圆子呀。

五月。芒果慕斯。春天推进到极致时,一定像一款芒果慕斯,有金黄的皇冠,有雪白的羽翼,还有舌尖透明的芭蕾舞鞋。

六月。披萨。披萨一定是食物里的弗里达,火烈鸟一样浓烈,张扬的弗里达呀。

七月。糟虾与糟毛豆。在江南地带,酷暑与糟货是最好的搭档。不过清水里焯了,直接扔到酒糟

作者  | 2018-1-1 11:09:40 | 阅读(505) |评论(41) | 阅读全文>>

2017,行摄匆匆    

2017-12-31 12:46:18 阅读416 评论31 312017/12 Dec31

2017,因为华为P9的介入,迷上手机随摄,撷取12帧,敝帚自珍,也是纪念。

一月。清水里养了水仙,心就安了。水仙花开了,一年便开始了。

二月。我走在乍暖还寒的太湖边上,早春的泥土,像一张努力绷着却终于即将忍俊不禁的脸。两个外地的男孩与女孩,对着早春的太湖大声喊着: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太湖!在心里祝福你,异乡人。

三月。镇江。我是金山寺匆匆而过的香客,而年轻僧人蓦然回首的瞬间,是因为幡动,还是风动?

四月。行走书店关张。窗台上的花还在,钟立风的吉他还在问,这艳遇般的忧伤去了哪里?

五月。锡惠公园。下午三点的阳光婆娑在二泉书院门口的碑刻上,世界张大惊讶的嘴巴。

六月。梁鸿湿地。那些惊艳了时光的花儿,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

七月。薛福成故居。野菊花盛开,蝉鸣辽远。听来自台湾的学者,慢慢地说,说植物往事。

八月。平江路。“南朝人物晚唐诗”,这个素色的城市,绮丽哀艳的另一面,色彩大朵大朵的温柔低语。

九月。市声喧嚣里这样的一家小店。轻轻地读这样的名字:青,邑。会想象店主会是怎样一个人。终于有一天遇到店主,是青简的一个素颜女子。长舒了一口气。

十月。淮海路。下午四点的阳光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掠过鳞次栉比的高楼。这些匆忙的脚步,他们来自何处,又将去往何方?

十一月。玫瑰花园。阳光晒在一群一起逐渐老去的人身上,就像十一月的玫瑰。此刻。来,让我们谈论我们的灵魂/就像一座玫瑰园/永远保持着微笑。

十二月。梅园。梅花尚未开放,

作者  | 2017-12-31 12:46:18 | 阅读(416) |评论(31) | 阅读全文>>

望你我风吹万里,不问归期

2017-11-3 16:00:33 阅读596 评论45 32017/11 Nov3

鱼丁酉秋日摄于上海南京东路

网易十年,最早的朋友唯二,一为静,一为儋。前者消失近十年,再无联系。后者某种意义上直接影响了我的人生走向,在微信里偶尔相互问候,满怀的仍是感恩。

十年,终于可以很平和地面对网络,不再苛求,却也不复热情。为加到一个写得一手好字的博友而欢呼雀跃,为一篇好文章的出现而击节赞叹而摩拳擦掌的激情时代一去不返。

而某个莫名其妙人物的出现,在每一个朋友回复下面粘贴复制无聊话语,被迫设了仅博友可以评论,更让人对网易多了几许淡漠。至博客十周年日,不过风花雪月的文字居然被封,虽很快解禁,但也更已无言。

网易十年,删人也被人删。

最初,举凡文字不够好或者不够投缘者,悉数删去,似乎只是为了证明赏心只需三两枝,刻意得让人生厌。其实,何必?

似乎变得宽容。不再刻意拒绝,也不轻易删除。有时看着新加的博友,半天也想不起何许人。若新友淘气,不时换个名字,更是如坠云雾。记得的永远是不变的那些名号:萨拉,罗拉的财富……或者永远不会变了的名字:aben,共读兰亭……或许,这便是老了。

道个歉吧。其实,尚在网易的人,都是长情之人了吧——毕竟这样一个全民微信的时代,还在写字者少之又少。

而网易博客,再不济,毕竟,仓库一样储藏了我们曾经的文字粮食及集体记忆。

作者  | 2017-11-3 16:00:33 | 阅读(596) |评论(45)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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