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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深处,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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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安·兰德的声音  

2013-09-22 21:59:08|  分类: 那些人,那些文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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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安·兰德的声音 - 时间深处的鱼 - 时间深处,落英缤纷

 
  ---------------关于自私的美德

                                                                                                                                                             文/胡不适

  21岁时,俄罗斯姑娘艾丽斯·罗森鲍姆从列宁格勒大学毕业后逃到了纽约,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30年后,美国所有的顶尖出版社开始抢她的作品,因为她成了全世界有史以来最畅销的作家之一,那本被评为“继圣经之后对当代美国人影响最大的一本书”的小说《阿特拉斯耸耸肩》(AtlasShrugged)就是她的手笔:现在她叫安·兰德,小说家兼哲学家———虽然有人喜欢在“哲学”前面加上一个“女”———“女”哲学家就不是哲学家吗?

  在其文集《理性的声音》中,她认为,理性是意识到人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承认人活着不是自我牺牲,而是自力更生和自我实现;理性是“自私的美德”,那种认为人不是任何人的祭坛和任何事业的牺牲品的坚持。亚里士多德是安·兰德哲学世界唯一不可或缺的哲学家,她始终坚持,如果哲学上有个顶天立地的巨神能够把整个西方文明都扛在他的肩上,那就是亚里士多德。因为亚里士多德的哲学“以生命为中心”,异乎寻常的亲生命的态度占据着他的思维。在亚里士多德那里,“连上帝都没有意图,只有人才有!”

  安·兰德分析了从古希腊到美国的所有社会制度,当代美国的文化危机,呼喊一句永远不会过时的话:“我发誓———凭我的生命以及我对它的热爱———我将永远不会为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也永远不会要求另一个人为了我的缘故而活。”她苦心孤诣,只是要反对利他主义,提倡“理性”的私利主义:“利他主义认为,人没有权利只为自己存在,认为其存在的唯一道德和理性在于服务他人,主张自我牺牲乃是最高的道义责任。利他主义的政治体现在于集体主义或中央集权主义,即认为人的生命和工作都属于国家、属于社会、团体、集团、种族、民族,并认为国家可以根据其喜好随意处置人,只要它认为这符合其部落或集体利益就行。”

  利他主义并不意味着善意,它意味着人是用作牺牲的动物,它意味着人要为其他人牺牲。从古希腊到今天,自我主义被等同为牺牲他人以利自己,利他主义———牺牲自己以利他人。人被留下在两样痛苦中选择一样的权利:要么为了他人自己忍受痛苦,要么为了自我为他人造成痛苦。再加上一条:一个人必须在自我牺牲中发现乐趣,这个圈套就很圆满了。安·兰德认为,这是“人类犯下的最大欺诈罪”。

  安·兰德说:停,不能这样!人不是为别人活着,人有权追求快乐,人的快乐不是通往任何终点的途径,它是终点,它是它本身的意图和目标。人也不是任何人的目的和手段,不是他人的工具,不是他人的奴隶,不是祭坛上的牺牲品。她在所有的文章里反复强调几个意思:我不承认任何人有权支配我生命中的一分钟、我能力的任何一部分、我的任何一项成果。无论是谁提出要求,无论有多少人,无论他们多么需要;这个世界正因为一种无节制的自我牺牲而走向毁灭;一个人的创造性工作的完整性比任何形式的慈善事业都更重要。正是那些不明白这一点的人在毁灭这个世界。

  她为什么这么坚持、这么固执?青少年时,她就看到知识上的正直是种极其罕见的德性,个人的权利远不是不言自明的,世界上多数人都未能掌握它。美国只在历史上很短的时候了解它,现在正在忘却。她看到人们被教导赞同他人是一种美德,但创造者是那些持有不同意见的人。而只有少数几个短暂的时期,创造者们才成为人类社会的领导者和决定者,虽然正是他们推动和他们自由的程度决定了一个社会繁荣和进步的程度。绝大部分时候人类社会由暴力和巫医统治,他们是人类玩忽职守而获暴利的奸商。

  为什么爱安·兰德?“脱口秀”大腕迈克·华莱士说:“安·兰德绝对坦率,她什么问题都不怕,你能亲眼看到她开动思想的过程,她喜欢尖锐问题与干脆回答的精彩交锋。”她的话灼痛了惯于自欺欺人的头脑,其实人们是多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人所缺少的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所谓‘本能’是一种一贯正确并且是自动获得的知识形式。”

  一天,安·兰德和助手伦纳德沿着麦迪逊大街朝兰登书屋办公楼走去,几十年的写作、拒绝和贫穷在她的脸上交替闪过。看着这个她深深热爱的城市,安·兰德突然回头,对伦纳德说:“永远不要放弃生活中那些你想要的东西,为之奋斗是值得的。”是的,让我们永不忘记她瞬间的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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