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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深处,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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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张忆说《云在青天》  

2016-07-09 09:49:30|  分类: 一剪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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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忆说《云在青天》 - 时间深处的鱼 - 时间深处,落英缤纷
      


        认识忆兄也久,然不曾料得忆兄在网易影响之巨。昨日,蒙忆兄抬爱,写成《亲近文字的女人》一文,一时原本门可罗雀的博客陡然门庭若市,鱼诚惶诚恐,不胜汗颜。转忆兄文字于此,一深谢。二自勉,期待写成更好的文字,不负时光。
——写在前面
    早就听说博友时间深处的鱼要出书了,可左等不见书,右等也不见动静,忍不住几次问她,竟然连她也说不清。其实我知道,鱼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她的书不是在修改中,就是在审定中。好在大约等了两年之久,鱼的书《云在青天》终于面世了。可说来有趣,就像是要和我故意开个玩笑,这书鱼托人从无锡带到加拿大温哥华,再邮寄到多伦多给我时,却出了一个不该发生的插曲。
        记得是今年三月的早些时候,多伦多的天气尚还处在寒冷中,天空一直都在落着雪。我接到邮局的取书通知单,马上就出门去取。尽管那时雪下得不小,又近黄昏,家人对我说,你怎么不开车去?我说,我愿踏雪去取回朋友的书,手里捧着书,走在雪地里,应该会是另外的一种感受吧。况且邮局就在我住的附近,跨过街就是。家人不解地看着我,觉得我有些不可思议。我知道,他们是担心路上的雪实在是有点深。
        可我没有想到,当我冒雪到了邮局,接到的却是一个空邮件,上面写着书在运输途中遗失了的说明。这让我一下怀疑起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邮政来。我拿着空邮件,扯下了围巾,随即打电话给邮局管理处。可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们一连串的道歉,有一刻,我甚至还有点生气,说了很多不客气的话。以致我离开邮局时,一个管理人还追上我,把我遗忘在柜台上的围巾交与了我。
        就这样我只好又踏雪空手而归,不过我还是尽快地告之了鱼,我知道,鱼一定也在等着我是否接到了书。当鱼知道寄来的书,竟然会出现如此情况时,连她都感到有点匪夷所思了。当然好在我们都不是苛责之人,就只好商定她再次托人,把书送到我手上。鱼说这话时,不知为何,雪一下就停了,接着太阳像一片海似的盖了过来,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掉。我以为,这是一个好兆头。
        接下来,鱼就再次托人把书带到了温哥华。为了安全起见,鱼的朋友又请人把书带到了多伦多面交于我。这一波三折,让我觉得遗失书比遗失什么都更叫人难以接受。不过不管怎样,这书最终还是到了我的手上。当我捧着鱼的书,我骤然发现,像是捧着四季,这本书确实也经历了春夏秋冬。所以在取回书来的半道,我看见多伦多最大的绿地公园,忙停住车,在公园里的一片浓荫下读了起来。
        说起来,鱼的文大部分我是读过的,且还是公开发表的。可捧着纸质的书读,却是另一番滋味。记得鱼曾问过我,最喜欢她的哪一篇文?我说,《送你一山秋色》。鱼说,你怎么会喜欢那文?我说,要有怎样的一颗慈悲之心,才能送人一山秋色!我一直觉得,鱼的文既有北方的辽阔和直接,也具南方的清丽和委婉。这大概得力于,她早年是在北方部队大院成长,后又生活工作在南方的缘由。因了这样的缘由,鱼的性格里也具有了这两种,于她来说,得天独厚的东西了。
就像她笔底下写到的少年时,曾和弟弟妹妹一起种菜的情景,可谓栩栩如生。让我仿佛看见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守着一片种满了茄子蕃茄黄瓜的菜园,说是欣喜若狂,不如说是对植物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而心生欢喜。也许正是从那时起,注定了鱼对植物有一种本能的偏爱。这从她不少有关植物的行文里,就可看到端倪。这不能不说是鱼的一种幸运,从小就深知播种和收获的对比,甚至可以说两者之间并不成比例的付出,这也许就是我所看好鱼的文字最主要的因素。
不过鱼的有些文字,确实让人惊叹。就像她坐夜火车去西安,她形容那夜火车像深海里的一条鲸鱼。还有她形容的人,同样生动有趣,就像少时母亲追着她在部队大院里替她剪头发,而她又是怎样的逃遁,可谓是惟妙惟肖。至于她作为长女,在弟弟妹妹眼里,甚至父母亲,同学朋友,以及长辈的眼里,那份时而憨态可掬,时而自乐自得,还不时自我化解的忧伤和纠结,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对鱼的文字,我还是喜欢她的直接和跳跃,就像她一个人赤脚走在草地上,一个人走在无锡那些历史斑驳的小街小巷,还有她一个人在惠山喝茶的那份清凉自在,我以为鱼是有福的。在这纷扰嘈杂的现今,能一个人安静下来,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且还做得心安理得,平静如水,这是最难能可贵的。一如她写的《文学中年》和《乡村生死》,这何尝不是她的所思所想。当然她也才能奉献出这些,并不薄凉的文字,让我们窥见到鱼最本质的一面。
        至于有人说,鱼受明清文学影响甚多。可在我看来,这却正是鱼之所长。这和她的阅读分不开,其实她的阅读非常广泛。她不仅只读明清文学,她对一切有品质的文学书籍,都心存虔诚,仔细品读。这和她作为一名中学语文老师,不无关系。否则,她成为不了一个名教师,以及学科带头人。当然最关键是鱼对书,常常有自己的不凡解见,我以为这才是她最重要的。这让我想起她爱下厨房,她形容那是一个人的江湖。
        她还爱散步,还爱上图书馆,更爱找人打乒乓球。一看她写打乒乓球的那份认真执拗,甚至顽强,我仿佛看见她的左右开弓,淋漓尽致。总之,当鱼的文字入选江苏省散文年鉴,和诸多的名家站在一起,我觉得鱼一点也不输给他们。反而比他们更有底气,来亲近文字。这就是鱼的书《云在青天》,留给我的记忆和感受。希望不久的将来,能看到鱼的第二本书面世,到时我会当面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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